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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团长我的团 刘广明
[ 2013-9-3 15:07:00 | By: 记者团 ]
 
我要你们提到虞啸卿三个字,心里想的是我的团长。我提到我的袍泽弟兄们,想到的是我的团。——《我的团长我的团》电视剧中虞啸卿的台词
我见老高的时候,《我的团长我的团》这部电视剧放的正火!
我离开老高和他身后的那片军营的时候,是在09年的春分。离开那一刻,他一转身,就去安排工作了,他很忙!
想见老高是很久以前的一个想法了,听说老高更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进河工大的时候,有过和老高同在一个学校的同行时光,老高那时大四。可惜当时学校租借的让我们容身的校区在荥阳界内,和嵩山路的老校区有着香港和大陆的类似关系,独自成体,而又与市隔绝。每次周末回老校区,熟悉而又陌生,心理上以为自己是河工大的学生,可是那里的人一个也不认识。迫切回老校区的心情可想而知,不仅仅是因为生活便利上的迫切,更是一个融入与我欲为主的迫切!
我以及我们回到老校区的时候,老高已经离校而去,背影都没有看到,那是2002年的夏天。当时,我并不知道老高是谁,老高也不知道我是谁。我只是在书彬的屡次提起中,听起他的大名,和他的一些故事。被书彬一起传播的还有蔡西国、吕晓、胡晓非、朱江淼等人和事。如果提及一次也就全了,可是如果说屡次说起并一次次展现被叙说者的方方面面并使他在你脑海中逐渐成为一个丰满的形象的时候,想见他的心情愈发的强烈了,尤其是当你在报纸上还看到过被自己无法忘记的的文章。
时光在一点点的流失,青春容颜在不停地向前奔的过程中零落成尘,大学很多时候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和该去忙些什么,自以为是的清高屏蔽着自己与这个世界的交往。如果说现在还有时间去回头忙些大学没有忙完的东西,那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我的大学四年匆匆结束,在记者团的时间更是屈指可数。可是站在现在的时间节点上,回望往事的时候,往往是想到记者团。
我在南京的时候东奔西跑的骚扰了不少在长三角打拼天下的记者团的兄弟姐妹,就连回郑州之前都不放过他们。回郑州之前的前一天在上海的外皋桥见了蔡西国和崔文广,那晚我和文广喝高了,信阳的老蔡在我两吃龙虾的过程中,传达着记者团历史的荣耀和点点滴滴,这其中,老高及其那一届是迈不过去的坎。当时,老蔡就给老高打手机让老高过来喝酒。我当时就想,中国空军实现了空中加油的任务,实现上海巩义的空中喝酒确实有点难度。
当时电话里的老高的声音,让我想起来了第一次和他在热盆景,和王老师、宋老师以及记者团的众多兄弟姐妹一起吃饭喝酒的状况。他那个时候已经是排长,还私下里给我透露一个排有多少人什么的。因为彼此不熟悉的缘故,并没有太多的聊天。后来提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他已经记不得了。
初回郑州时就想着什么时候见见老高。记得曾经有一次深更半夜给老高打手机,无人接听。老高最直接的反应就是第二天在群里留言问广普的状况,他可能以为以0371开头的电话打给他的在郑州好像只有朱广普了。他并不知道我已经到郑州了。在记者团,离校的每个人,可能只认识那一届或前后不差两届的团友,以为只有这么多人才认识自己。事实上,无论是谁走了,记者团口口相传的记载历史的古老传统依旧盎然继续,过去的团友,后来的人都知道;现在的人,沿口相告,历届团友也都知道。每个人,在记者团,都不孤单。
每次经平原进入丘陵地带驶达巩义时候,我都会想到老高也在这里驻军。仔细想一想,这个黄土高原丘陵地带缓坡之上的城市,竟然是如此的熟悉,因为老高在这里默默驻守。怀念和记忆某个环境不也是这样嘛,不是因为她的现代或破旧,而是有没有值得你想去看望的人!如果没有的话,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我终于见到了老高!
他不似我第一次见到他那时候的样子,也不似他和王老师在照片中的英气逼人的样子。对世事的沧桑阅历自然流露在充满笑意的眼角眉梢,言语之间跳跃着对生活深刻理解后的轻松和幽默。成熟,不需要伪装,就那么静静地流淌在他的身上,氤氲了一个被北方的风和黄土的沙磨砺成钢的军人。或许是我读过他的作品或者深入关注他的作品的缘故,所以和站在面前的这个男人四目相对,相见恨晚何不早见的感慨油然而生。他身上的那种气质,好像在老蔡身上也有,在书彬身上也有,是什么,我突然一下子说不出来了。
我和老高相见是在郑州巩义市盛帝肥牛火锅店!这地方以谋害牛羊出名!让我印象深刻!这地方让我深刻的也有她那如黄河九曲回肠的阶梯和洗手间里呕吐桶上贴的英雄用武之地的标签!
老高带一个兵。我们就在那里集合了。集合之前,我给老高打过电话,说我有可能近期造访!没想到两个小时候就造访了。老高更快,包括定酒店、点餐、邀夫人、召集他的6个弟兄、到酒店总共也就半个小时。我一不小心见证了中国军人速度!
盛帝肥牛火锅二楼310——老高、高嫂、他的6个弟兄、我,开始盛大“杀牛宰羊”!
啤酒,又见啤酒……
碰到老高的几个战友,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秀才遇见兵的民间谚语。和老高、高嫂没喝几杯,被他们一阵猛灌,我就这样倒了,整个晚上吃的食物还没有完全抵达到胃,又给吐了出来,当时深刻体味什么叫“回肠荡气”。
吐了,又吐了……
记忆就像一条飘过不同历史阶段的红丝带,拂开了很多人和事。我当时的记忆模糊而又清晰,——想到记者团的很多人,想到很多次聚会,迷糊的视野里仿佛又出现记者团每个人的笑脸,他们都在做些什么?他们好吗?离开记者团的日子里,他们是否遇到志同道合知心知情的团友一样的朋友?他们是否想到属于记者团每位团友的团——我们的团?他们是否想到过记者团里值得记忆和感谢的上届或同届的负责人——我的团长我们的团长?他们是否想到自己当初把团当成自己的团——我的团——去努力过的目前的状况?他们是否想到过和记者团的每位朋友联系过?他们是否想起应该为目前的记者团和团友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如做梦的我,被老高直接扶下楼而进入沉寂,当时走的什么路线全不记得了。上次和老蔡一起酒后在马路中央走直线,这次走的是什么鸟路全不记得了。不过老高在耳旁喊了一句让你坐坐中国的悍马倒是记忆犹新。后来还专为此事上网搜搜中国悍马的图片,可是都不是那晚模糊记忆中的悍马样子了。是色彩变了,还是心境变了,无从知晓。
第二天早上我在老高的家里醒来时候,清晰而又模糊的听到晨起的集结号和队伍操练的喊声,昨晚的一切似近又远。那时才发现身上盖着绿军被,枕着绿枕头。我算是实现了住宿军营的人生的一大目标,老高算是给我实现这个目标提供了充分的条件。当时心理打趣自己,看看吧,记者团的,到哪里都有酒喝,都能喝醉,喝醉都有人给拖地打扫卫生,还有地方睡,还有遍布天涯的把你当自己家人的兄弟姐妹。
爬起来后一点力气都没有,整整精神跟老高留下纸条本打算回去,可是还是给酒劲给摁下了,继续睡意朦胧……
等老高回来时候已是中午。
友情升温才刚刚开始。
烩面上桌时候,友情随着热气而蒸腾……
到了老高办公室,友情开始铺张开来,像军营的整洁渗透每个角落……
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促膝长谈、意犹未尽,这四组成语可以说是用来形容当时场景的凝练概括。
不过想想两个老男人在那里不计功名地在一间朴素而整洁的办公室里谈生活、叹人生、探理想、坦价值、摊胸怀、痰社会、弹不公、贪情感,也挺让人发笑的,再想想,也挺有意思的,世上又有几人能做到如此?世上又有几人能一杯清茶论古今一口莲花赞友情?
离开老高的路上,我细细回忆发现,我们谈话的中心主题是记者团,一切围绕这个展开;而过多的是对记者团的人和事的回忆。回忆有两种前提,一种是失去了,一种意识到正在失去需要珍惜。不知道三四年以后将毕业的今天的新团员看到这种这篇文章会体味到什么?他们的心境会和我与老高一样吗?相比之下,我不知道自己明白的是不是有点晚了。这时候,我忽然明白了老蔡、老高、书彬身上的那种气质了。
后记
或许,这篇文章也只是一个回忆,回忆历史的某个片段,回忆某个场景,回忆某个人和事,中夹杂着一些个人情感,但是好像也是围绕我们的团长我们的团这个中心转的。而《我的团长我的团》只是我引发我挥笔加快的一个催化剂。此文在撰写前后先后得到赵咪、程立峰、轩慧珍、蔡西国、汤文静、老高等人的关心和支持,在此予以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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